厉枭把江屿的东西拿上楼,放在自己卧室的沙发上。
他洗完澡,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床上,目光意外扫到了沙发上江屿的那件米白色毛衣。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那件米白色毛衣,展开,轻轻抱在怀里。
毛衣很软,贴着脸颊,能闻到江屿的气息。
厉枭闭上眼睛,想起江屿穿着这件毛衣时的模样——脖颈修长,下巴微微埋在领口里,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干净。
也想起江屿用左手笨拙地给他消毒贴纱布时,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眼神。
还有那个很轻很轻吹在他伤口上的气息。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是顾燃打来的。
厉枭走过去,看了眼屏幕,接起。
“喂。”
顾燃的声音带着试探:
“气消了没?”
“你说呢?”
“昨晚我就想给你打电话,怕你在气头上,没敢打。”
“你以后少和陈锐那些人来往。”
“昨天你们走了之后,我已经教训过陈锐了。我知道依你的性子,肯定饶不了他。但差不多教训教训就得了,别闹太大。”
“你说晚了。”
厉枭的声音冷得像冰:
“估计他现在手已经废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厉枭……陈家那边……”
厉枭打断顾燃:
“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人,还敢动酒瓶子。没要他的命,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