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知道说不过厉枭,叹了口气,没再劝。
他换了话题:
“江屿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厉枭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尺骨骨裂,打了石膏,至少两个月不能用右手。”
“这么严重?!”
顾燃顿了顿,忽然笑起来,语气里带着促狭:
“不过,这对你来说可是好机会啊。正儿八经表现的时候到了!这次你要是能趁虚而入……不对,是悉心照料,把美人拿下,回头还得谢谢我呢。”
“滚蛋。”
厉枭怒骂:
“我宁愿不成功,也不想他受伤。”
“哟哟哟。”
顾燃在那头起哄:
“可把我们厉大少心疼坏了!行行行,知道你宝贝着。那我不打扰你惦记人家了,挂了。”
电话挂断。
厉枭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扔在一旁,重新抱起那件毛衣,脸埋进柔软的羊绒里。
他想江屿了。
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得厉害。
想看他脸红的样子,想看他因为自己而手足无措的模样。
就在厉枭抱着毛衣出神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江屿打来的。
厉枭眼睛一亮,立刻接起,声音里带着笑意:
“喂?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江屿有些别扭的声音:
“没有。”
“但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