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说:
“活动需要多少预算,你统计个数给我。”
“好的好的!厉先生您真是太为我们酒吧着想了!我明天就把方案和预算发您邮箱!”
电话挂断。
厉枭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十万。
对江屿来说,这是一笔能让他安心、能让他不再那么拼命攒钱的数目。
对厉枭来说,这只是账户上一串数字的变化。
但他不能用直接给钱的方式。
江屿不会要,因为自尊心会让他觉得自己被施舍。
所以要用这种方式。
让江屿凭自己的本事去赢,去拿。
厉枭了解江屿。
他或许在人情世故上防备心重,但在专业领域,他有天赋,有骄傲。
如果能在公平的比赛中获胜,他会坦然接受那份奖金。
而且……
厉枭想起江屿调酒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谈起配方时眼里闪过的光。
他想看江屿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生存,只是纯粹地、享受地展示才华。
车子重新发动,缓缓驶离酒吧门口。
而此刻,酒吧内。
江屿换好工作服,走到吧台开始准备工作。
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厉枭掌心的温度,耳边还回响着他那句“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
但心跳,始终没有完全平复。
九点半,客人渐渐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