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
厉枭帮他解决赔偿金的事,明显是在为他着想。
可他害怕。
害怕接受了这些好意,就会越陷越深。
害怕有一天厉枭腻了,他会摔得粉身碎骨。
“随你怎么想。”
厉枭最终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账清了,协议签了,你可以走了。”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纸袋。
最后还是把纸袋留在茶几上,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已经不见厉枭的身影。
江屿走出会所,秋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他拿出手机,点开厉枭的微信,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
最终,只发过去一句:
“东西我放在包厢茶几上了。”
没有回复。
江屿收起手机,走向公交站。
他知道,这次厉枭是真的生气了。
……
接下来几天,厉枭没有任何消息。
江屿照常上班,下班,照顾妹妹。
周五晚上,酒吧格外热闹。
江屿在吧台后忙碌,连续调了十几杯酒,手腕都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