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平淡:
“不用谢我。我只是在帮自己追债。”
江屿能感觉到,厉枭还在生气。
气他之前划清界限,气他退回礼物。
江屿想起手里还拎着的东西。
他把两个奢侈品纸袋放在茶几上:
“这两个……是你之前放在酒吧没带走的。”
厉枭的目光落在纸袋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江屿。”
他放下酒杯,声音里压着火:
“你就非得跟我分得这么清楚?非得把我推得远远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屿解释,但语气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我只是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怎么了?”
厉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江屿,我为你做这些,不是为了听你说‘不能收’‘要还钱’。”
“那你是为了什么?”
江屿也站了起来,仰头看着他:
“为了让我感激涕零?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当你养的金丝雀?”
“你!”
厉枭被他气得脸色发青,手指收紧: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江屿别开视线,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