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不得我走?”
厉枭戏谑道。
江屿立刻低头收拾工具,耳根却红了。
厉枭笑了笑,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他走到江屿身边,忽然伸手,很轻地揉了一下江屿的头发。
动作快得江屿都没反应过来。
“走了。”
厉枭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一些:
“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迷离的灯光和人群里。
江屿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刚才被揉过的头发。
那触感很轻,一触即分,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
可厉枭掌心粗糙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却残留在发丝间。
江屿猛地甩甩头,强迫自己清醒。
他在干什么?
厉枭只是在玩一种新的游戏。
从强硬的逼迫,变成了怀柔的逗弄。
本质没变,他还是那个捏着自己软肋掌控一切的债主。
江屿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东西。
他收拾好推车,跟经理打了招呼,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酒吧。
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了凉意。
江屿裹紧外套,走向公交站。
夜班车还要等二十分钟。
他靠在站牌上,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江晴晚上九点发来的消息:
“哥,我刚做了一套理综卷子,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五!【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