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先上去了。”
江晴对厉枭点点头,接过江屿手里的药袋,转身快步上了楼。
脚步声消失在四楼门口,然后是钥匙开门、关门的声音。
楼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声控灯灭了,黑暗笼罩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江屿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很冷。
厉枭没回答,反而上前一步。
两人离得很近,厉枭能闻到江屿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苦涩的药味。
“早上为什么跑了?”
厉枭问。
“醒了,就走了。”
“我们至少得认识认识吧?”
厉枭盯着他:
“你都还不知道我叫什么。”
江屿没说话。
厉枭忽然抬手,想探他额头。
江屿猛地往后一退,避开了。
“还烧吗?”
厉枭手停在半空,挑眉。
“我们应该不是需要互相关心的关系。”
江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
厉枭收回手,插进外套口袋:
“你病成这样是因为我,我得对你负责。”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