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完。”卓婉婷不肯答应：“王丽丽，你跟张干事应该都不是山东人吧？我记得你们都是北京人。看来，是有人流窜到咱们宿舍附近了，我看啊，得叫人来。”
“没错。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你刚才还说，谁弄得谁是王八蛋呢。”古灵叉着腰指着王丽丽：“我看啊，就是你弄的。故意陷害我们，还敢恶人先告状。”
“好了。”张舞眼看事情要闹大，狠狠瞪了一眼丝毫不怕自己威胁的顾晓然：“顾晓然，你就想看我们两个吵起来吗？”
“那我来说，你们看看能不能接受结果？”顾晓然看张舞终于服软了，这才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被弄脏的鞋子，对着张舞说：“这些鞋子，你们看看怎么洗干净。下午太阳大，我让小同志帮忙，把这些东西送到楼顶晒干。歌唱团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你们先为误会跟动手摔东西，道歉，可以吗？”
“这么多鞋子，我们怎么洗得过来？”王丽丽心底那个气啊。
她就是不愿意洗，才不敢跟张舞承认的啊。
顾晓然笑了：“第二，我去家属院找人，帮忙洗干净。不耽误你们的时间。可这样的话，就算是婶子们给你们帮忙，你们两个出一点粮票。”
王丽丽求救地看向张舞。
她可没那么多粮票。
张舞真的很想甩开王丽丽，可鞋子是她摆出来的，而且她是干事，又有推脱不开的责任。
“那就麻烦顾同志找一下，让婶子们帮帮我们吧。”
“那就剩下道歉的事情了。张干事，你可以跟卓婉婷队长说一下你的真诚道歉了。”顾晓然后退一步，让卓婉婷面对着张舞。
自己走到旁边，看着那些鞋子。
张舞单独面对卓婉婷，虽然也觉得丢脸，可只想要事情快点解决。
含糊其辞道歉以后，张舞带着王丽丽就跑回房间。
王丽丽委屈地把事情坦白：“张舞，我真的是不小心的。而且是古灵先招惹我的……”
张舞深吸一口气：“那你也不能这样做啊。”
王丽丽闷闷答应一声，想到什么，眼前一亮：“那顾晓然这样找人，算不算雇佣？你说，要是傅时谨知道她这样做，会不会跟她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