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在旁边，原本还担心自己要跟王丽丽道歉，丢人现眼。
听到顾晓然的话，马上一拍手：“没错，谁先动手谁吃亏。你敢朝我丢东西，我凭什么不能反击？”
“我又不是故意的。”王丽丽气得跺脚，指着古灵：“可你打我脸了……”
卓婉婷冷哼一声：“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王丽丽你就拦着不许我们走。如果不是我们人数多，你恐怕还想要拉扯我们吧？现在你知道脸疼了？你刚才怎么不怕？你不会是想着，吵起来动手，污蔑我们的事情就过去了吧？”
王丽丽气得满脸通红，可显然态度上就不那么有底气：“我们干事都说道歉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顾同志，这件事情你能处理吗？还是又得去找吴政委？”张舞眼看卓婉婷打算较真，心底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顾晓然当然不愿意把这件事情闹到吴政委面前去。
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处理两个团之间的矛盾。
顾晓然活了两辈子，一打眼就知道王丽丽心虚得都快要回房间去了。
歌唱团不能白白背黑锅。
可也不代表，她愿意被张舞用吴政委来威胁。
“张干事，你不想弄清楚，鞋子是怎么弄脏的吗？”顾晓然看了眼地上的鞋子，都是练习的舞蹈鞋：“这些鞋子应该是所有舞蹈团成员的吧？涉及面如果太大，你想要去找吴政委的话，我陪你去。”
“张舞，算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弄得，再跟他们吵下去也没结果。就当咱们来到陌生地方，被人白欺负了。咱们心地善良，不计较……”
王丽丽急着做解释，生怕张舞真的去找吴政委闹大这件事情。
王丽丽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洗刷完了想要把水倒掉，结果不小心摔了一下。
她人是站稳了，可脸盆里面的脏水全部都泼到了鞋子上。
她不敢跟张舞说，一直进进出出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歌唱团下来了。
也是古灵看到她，说话不好听，王丽丽才想着泼脏水给歌唱团的。
可现在真闹大了，王丽丽想要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