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啥好啊,你看我都啥样儿了。”
孙婆子的身子都在哆嗦。
自从喝了那老东西的药之后。
她就没断了往茅房跑,再拉肠子就要拉出来了。
“你先躺着吧,我再去问问大夫。”
银杏转身走出了屋子。
回家套上了马车,又去了平遥城。
等到医馆和老大夫说完之后。
老大夫也觉得挺惊讶的。
二话不说就跟着银杏又回来了。
瞧着缩成一团的孙婆子,赶忙来到跟前摸脉。
“你这会儿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那还用问吗?你看我都啥样儿了!”
孙婆子瞪着老大夫。
本以为找城里的大夫看病能好得快些。
结果可倒好,差点儿没把她给糟践了。
还不如让顾老头子给看了。
“那你吃完药后腹泻得厉害吗?”
“厉害吗?我差点没拉死了!”
自打吃完这老东西的药,她就没咋在炕上待着。
“这怎么可能呢?那你之前喝的汤药不一点反应都没有吗?”老大夫也紧皱着眉头。
之前开的是五克的番泻叶。
这婆子吃了之后不,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说这次多了一半,但就她这种症状,也不至于这么严重的。
“之前……你跟我说之前干啥?我说的是这会儿。
你没瞅我都啥样了?”孙婆子心虚地岔过了话题。
过去的事还说啥,把眼下整明白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