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儿子这么一问,立马往前凑了凑。
“你们身子亏虚得厉害,黄芪当归是一定要用的。
这一副药怎么也得五十个铜板。”
话刚一说完,孙婆子就炸毛了。
“啥?”脑门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眼珠子也瞪得圆溜溜的瞪着老大夫。
“你说一副药就得五十个大钱呢?”
要是一副药就五十个大钱,服个十日就五百个大钱。
他们六个,那可就是三两银子。
这不是要命呢吗?
“……”老大夫的手一抖。
手里的毛笔也掉了。
转头皱着眉头看向了王氏。
“你喊什么?”一惊一乍的。
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身后的。
胆子小的都得被她给吓死了。
“……”银杏憋着笑。
底气这么足,看来是没啥事儿。
“你这药钱还能不能再便宜点了?”
孙婆子看着老大夫。
五十个大钱一副药,那也太贵了。
“我都已经说过了,他们伤得厉害。
寻常草药是治不过来的。
你们吃药那不也是为了好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