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们冲了两碗梨膏水。
瞧见大鹅蛋,王氏赶忙从被窝子里坐了起来。
这几日光喝稀溜溜的米粥。
饿的都塌腔了。
银宽也踉跄着身子坐了起来。
接过了闺女剥好的茶蛋。
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赶紧回去吧,免得过了病气。”
“回啥回呀!我还得看着熬药呢!”
“你又买药了?”
“我不买你们吃啥!”银杏瞪着他。
“你手里也不是没有银子,挺着干啥?”
以前是手里没钱看病,只能挺着。
如今他手里有十多两银子。
有病了也不说去给自己抓药吃。
“我不寻思着挺挺就过去了吗!”
银宽叹了口气。
这年头哪家得风寒不是硬挺着的。
哪曾想这次这么严重。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呢!”银杏气得不行。
哪年这个时候村里都要病死几个。
咋就不知注意呢!
摸了摸跟冰似的炕,心里更难受了。
这些日子是咋挺的呢!
瞧着闺女红彤彤的眼睛,银宽扯了扯嘴角。
“没事儿,我死不了的。”
闺女这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