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崽子!跟我喊啥!咳咳咳……”
王氏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瞧着她灰败的脸色。
银杏气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你就等死吧!”
抹了把眼泪,拄着棍子,气呼呼的走出了院子。
咋能有这么糊涂的呢?
又瞪了一眼银满仓和银满囤的屋子。
一窝狼崽子!
一直走到了顾郎中家的门口。
直接进了院子。
说是不管他们,但哪能那么狠心呢。
跟顾郎中说明了症状。
抓了十副汤药出来。
又回家拿了四个茶蛋和一罐梨膏。
这才拄着棍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去了。
一进屋就把那盆米粥丢了出去。
“……”
这都赶上喂狗了。
将炉子点燃,又将药熬在了上面。
这才拎着篮子进了屋。
“你咋又回来了?”银宽皱着眉头看着他。
就说不能是那俩犊子吗!
“我不回来谁管你呀!”
银杏将茶蛋拿了出来。
“先对付吃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