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篮子进了屋,见银宽正在炕上躺着。
王氏正用眼刀子剜着她。
她就跟没看到一样,来到了银宽跟前。
“爹,咋样了?”
“挺好的,腔子里松快不少。”
银宽坐了起来。
昨日喝完了药之后,睡了一整宿的觉。
今儿早起来,这腔子里也松快了不少。
不像以前那样闷闷的了。
“那就成,这回一定要治好了。”
银杏将大海碗端了出来。
“我给你拿了几根排骨。
之前忙着卖肉,有点儿凉了。”
“这时候凉不怕的,晓不晓得是谁干的?”
银宽看着碗里的排骨。
好好的驴就这么被杀了。
也不晓得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
“不晓得。”
爹脾气暴,还是别跟他说了。
免得背着自己又去干啥。
“你说能不能是赖大那几个犊子干的?”
听说这事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寻思。
缺德的就那么几户人家。
有那两下子的,也就赖大家那几个犊子了。
“不晓得,谁干的又能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