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没抓着,好在这驴不没偷走吗?”
“白瞎这头驴了。”
这驴平时没少干活。
这一下子就没了,闺女指不定得咋舍手呢。
瞧着爹这是心疼了,银杏扯了扯嘴角。
“也没啥好白瞎的,我卖肉就卖了将近五两银子呢。”
“噢,那还成。”
银宽这才拿起了筷子。
这么说还没赔上。
撕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嗯,好吃,你又放酱汤了?”
这排骨味道做的特别好。
闺女一定是放酱汤了。
“嗯呐,我还放了点酱豆了呢,是不是味儿不错?”
那酱豆的味道一点也不比酱汤差。
做卤肉最好吃了。
“嗯,不错!”银宽又撕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怕是馆子里也做不出这个味儿的。
“给我盛点饭。”王氏将饭碗递了过来。
就晓得自己吃,也不说叫她。
“你自己不会盛吗?”银宽白了她一眼。
饭就在她面前放着,指使他干啥?
王氏正想骂他一顿。
但一想起这死丫头得不乐意。
也就闭上了嘴。
给自己盛了一碗干米饭,拿了一根排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