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乱说了?人家青北都答应我们家招娣了。
说等金玲和玉玲再大些,就跟那绝户和离。
让她过这些年好日子,也算够意思了。”
孙氏撇着嘴,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我跟你进山吧!”银宽从银杏的手里接过了鞭子。
拉着毛驴就走。
听这些闹心的话干啥?
见他们都走老远了,孙氏还扯着脖子喊。
“一个不下蛋的鸡还占着地方。
人家不好意思说,自己还不给腾地方。
咋这么臭不要脸呢?”
“还不是占便宜占惯了!”郑氏也跟着附和。
这回说啥也得把这绝户给赶走了。
“别听她们嚼舌根子。”
银宽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一个个鸡毛能水没有,就知嚼舌根子。
“我不在乎那个。”银杏扯了扯嘴角。
从小到大就没人说她好听的。
早就已经习惯了。
二人牵着毛驴进了深山,找到了那棵大黄杏树。
拿着铁镐和铁锹就忙活了起来。
“挖粗的,别挖那细的。”银宽指着树根旁边分出来的小树。
有大的,挖小的干啥。
“爹,这大的能活的吗?”
总感觉这小树能活似的。
“咋不能活呢?这样的至少得有三四年了。
挖回去明年就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