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子,听外面没有动静了。
银杏人才看向了下面的银宽。
“爹,好像都走了!”
这么半天没动静了,应该是都走了。
“嗯。”银宽站了起来。
应该是都走了。
银杏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又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看。
“爹,我咋觉得萧青山他们也来了呢?”
方才听着声音不一样,感觉应该是两拨人似的。
“你没听错,就是他们。”银宽沉下了脸。
本来今儿个这一场是给媳妇他们演的。
没想到萧青山他们也来了,竟然还来了个一石二鸟。
“爹,那他们还会不会来了?”银杏人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也不知这回有没有把他们吓老实了。
“那还来啥了!”银宽将头发扎了起来。
今日瞧着他们魂都要吓飞了。
别说再来了,怕是日后都要绕着这里走了。
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快速把脸洗干净,又漱了口。
“我得赶紧回去了,你记得把大门拴好。”
回去晚了该被怀疑了。
“哦。”银杏赶忙拴上了大门。
又将梯子扛进了院子。
这还白得了个梯子。
次日一早,她早早的就起来了。
将米粥熬进罐子里,就开始煮杏。
将煮好的杏摆在了席子上。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叫孩子们起来吃饭。
“今日开窑,咱们得早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