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的当然不会登记。”
七楼楼梯间。
新钉的挂钩上挂着铜风铃,四根铜管长短不一。
风一吹,声音干涩刺耳。
“铜管频率不匀,制造声煞。楼道是筒子,声音来回弹射,每上一层威力翻倍。到十七楼,已经叠了十层。”
钱大海站在楼梯口,冷汗直冒。
“这到底是谁放的?”
“别急。”
十六楼走廊转角。
旧花瓶立在墙根。
“窄口收气,宽腹聚拢。煞气积满后往上溢,十六楼正上方,就是1702。”
四个节点,一条线。
引煞石、八卦镜、声煞铃、聚煞瓶。
环环相扣,直指1702。
电梯停在十七楼。
江枫平端罗盘。
原本指向1702的指针,在电梯门开启时发出一声脆响,偏转十五度。
死死盯住1702和1704之间的共用墙。
江枫展开扶乩沙盘,握住乩笔。
“总枢纽方位。”
笔尖下沉,三个字一气呵成。
隔,墙,井。
物业主管脱口而出:“那是管道井!两家共用,弱电和排气都在里头,墙皮很薄!”
江枫转头看向林知行。
“你租1704,就是为了这条井。”
林知行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