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说顾望舒搬来前,走廊里就凉飕飕的,那时你已经布好局了。”
江枫用乩笔敲了敲掌心。
“开门,不开的话,我拿罗盘在外面照样能把东西报出来。”
林知行掏出钥匙,手在发抖。
1704的门被打开。
客厅陈设极简,唯独共用墙前立着一面硕大的实木书柜。
江枫蹲下身,看到柜底的滑轮。
用力一拉,书柜滑开,墙上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旧罗盘、论文复印件、锦华苑剪报、黄纸符。
最深处,卡着一只铜制小漏斗。
漏斗口沿缠着七圈红线,窄口深深扎进管道缝隙,直指1702。
底下四层楼收来的煞气,全被这只漏斗压缩成线,源源不断地喷向隔壁。
江枫拔出漏斗,红线松垮。
“林律师,这手风水跟谁学的?”
林知行靠在门框上,形如枯槁。
“锦华苑出事后,找偏门高价买的残卷,只学了皮毛。”
钱大海瞪大双眼。
“你拿半吊子风水,就敢往人家头顶上动手脚?”
林知行冷笑:“你带我进监控室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要干什么?现在少来装好人。”
钱大海闭嘴了。
江枫转身下楼,逐个破阵。
石子翻转,宽口朝下。
八卦镜翻面,镜面朝墙。
风铃卸线,铜管分离。
花瓶倒空,报纸封口。
重返十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