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控制,八十分。
情绪调动,七十五分。
信息密度,九十分。
扣分项在哪?
在“收”。
他只会进攻,不会给对方留退路。
家长被冲击之后需要一个台阶下,否则会本能地站到杨信那边去。
该补一刀了。
江枫在过道里提醒一句。
“别讲结论,讲他们能看见的。”
贺清远立刻转向家长席。
“叔叔阿姨们,你们不用信我说的。你们自己看。看孩子的手腕,有没有贴片印。看他们走路,步子间距是不是一模一样。再看他们听见杨院长三个字的时候,眼睛先看哪里。”
他指向模范生方阵。
“他们在看杨院长的口袋。”
三十多个家长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模范生方阵前排,四个孩子的目光果然落在杨信西装右侧口袋那块鼓起的轮廓上。
江枫微微点头。
这就对了。
贺清远学东西的速度,和他当年练操作的速度一样快。
给一个方向,他能自己补完整套逻辑链。
这种人放在任何领域都是尖子,偏偏被贴了个“网瘾少年”的标签关在这里。
张浩的父亲从第三排挤出来,走到学员区,一把拽起儿子的袖口。
手腕内侧,两块圆形红印,边缘脱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