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指向契尾那行字。
“绣坊内存物全可抵债,这行是后补。”
里正接过契纸,对光看了很久。
江枫又把陆家旧账推过去。
“原债只写铺租银。”
他挑开蜡封残边。
“原封盖在租银条款前。后面那句,墨新,笔压重,蜡封烧过两遍。”
里正把契纸压回柜台。
“后补条款无效。”
绣娘们这才松开肩背。
街上有人喊起来。
“我家契也让陶家补过字!”
“我那张嫁妆凭据也封了黑红蜡!”
“开库!”
“开陶家旧库!”
陶掌柜往后退,袖里掉出库门钥匙,又被他夹回去。
江枫看向门边伙计。
“旧库哪只箱有沈家物?”
伙计嘴唇发白。
陶掌柜扭头怒喝。
“你敢乱讲?”
伙计腿软了下去。
“第三排,靠墙木箱。”
“老掌柜留下的。”
“沈家箱笼,崇德转交单,半钗,婚书,都在里面。”
陶掌柜冲过去,被衙差拦下。
里正盯着他。
“开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