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离得远看不清,但听见捕快念了出来。
“身不由己。”
这四个字一出来,围观的人群炸了窝。
“身不由己?这不就是被人逼死的嘛!”
“是哪个股东干的?”
素净女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身不由己,也可以是他自己认了什么事,觉得扛不住才走的。”
捕快看她。
“宋细娘,你的意思是鲁掌柜认罪?”
宋细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瘦高个儿笑了一声。
“这遗书才四个字,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我今早到铺子的时候,柜台上什么都没有。后来人越来越多,纸就出来了。”
捕快看向他。
“冯三赖,你怀疑遗书是伪造的?”
冯三赖摊了下手。
“我只是说,四个字太少了,定不了什么事。”
矮瘦男人终于开了口,嗓门小,但字咬得很清楚。
“我觉得鲁掌柜是替人顶的。他不会寻死,除非替别人背了什么东西。”
捕快叹了口气。
“孙半升,你又觉得他替人顶罪。四位东家四个说法,这案子我怎么往下查?”
围观人群已经等不住了。
人堆里一个壮年汉子扯着嗓子喊。
“还用查?胡大桩上个月在铺面里跟鲁掌柜拍桌子骂娘,全镇都听见了!”
另一个妇人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