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看了他一会儿。
一个孩子把这句话说得太熟,就已经不对。
“不怕疼和命好,是两码事。”
石崇嵬看向江枫。
“先生这话,有讲究。”
江枫把话头收住,指腹落在石小锤背骨上。
背骨中段有偏,骨线向里收。
衣服外头看着只是姿态压低,摸到骨上,偏得更深。
骨缝旁的筋肉先一步绷住。
江枫指腹刚落,那处便自己收了回去。
他摸到左腕。
旧折长歪,骨口合得粗糙,像当年只用布草草缠过,后来自己熬着长住了。
再到右肋。
前方有一道新涩的骨感,指腹压到边缘时,石小锤的气息断了一下。
“这里疼?”
石小锤摇头。
石崇嵬开口:“问你话,说实话。”
石小锤只能压低声音:“碰到疼,不碰就不疼。”
江枫收回指腹。
“行了。”
“怎么说?”
江枫站到石小锤面前。
“这孩子头骨端,掌根厚,记性强,能忍事,也有护人的骨相。将来若走正路,能替一家人撑门。”
石崇嵬的肩背松了些。
“继续。”
江枫说:“可他背骨中段向里避,相术里叫避心骨。”
石崇嵬眉头压下。
“避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