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香站在后面,看了看江枫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被堵了嘴才老实下来的小道童,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江枫领着叶沉香沿院墙往里走。
石板路两边的杂草长了小半尺高,一棵老槐树下面摆着两个石墩。
“你跟这里的关系,比你说的要亲近很多吧。”叶沉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客户跟老板的关系,不算亲近,顶多算常来常往。”
“那你刚才捂那个小道童的嘴是怎么回事?”
“他嘴上没把门,话多,怕他乱喊乱叫影响正经事。”
叶沉香的步子顿了一下,跟了上来,没有追问。
......
另一边,屋内。
“师父,您老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声音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火气。
紧跟着是证果道长的声音,慢悠悠的:“滋润?我每天照常吃斋念经,哪里滋润了?”
“那您这桌上的饭菜怎么变得这么丰盛了?三菜一汤?哪来的?上回我走的时候,您的伙食还是白粥配咸菜。这才多久,改善成这样了?”
“有善信供奉。”证果道长答得云淡风轻。
“什么善信这么大方?我出差吃的是盒饭和馒头,晚上睡过火车站候车厅,回来一看您在这里吃得这么好,师父您摸着良心说,公平吗?”
“出差是修行。吃苦是福报。”
“福报?师父您在这儿吃好的福报,我在外面啃馒头也叫福报?这福报的分配方式也太离谱了吧?我临走的时候您跟我说,出去锻炼锻炼,对你有好处。好处呢?好处全在您这桌上了?”
“郭旭,你我师徒一场,何必计较这么多?”
“师父,我算了算,我出差的花销,车票,住宿,吃饭,总共自己垫了四千三,这笔账您给报了吧?”
“观里没有报销制度。”
“没有报销制度?那善信供奉的钱呢?”
“善信的钱是给师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