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没作声,弯腰从桌下摸出一个简易底座,又抽出一支细长的线香,稳稳放在桌面。
他打火点燃,火光亮起,一缕青烟直直升起。
只有一炷,不是常规的三炷。
叶沉香盯着那支香,原本死气的眼神里透出迫切:“你要教我观香之法?”
“你以前自学过?”
“只听过名字,没搞懂原理,网上的教程说法不一。”
“先不说观香,你看着它。”江枫指着那缕烟,“什么都别想。”
叶沉香盯着那缕烟,过了十五秒开口:“烟柱偏左,这个方向代表……”
“什么都别想。”江枫打断。
她闭上嘴,沉默十秒,第二回出声:“中段出现分叉了,这是不是说明……”
“我说过了,什么都别想。”江枫第二回制止。
叶沉香皱起眉头,显出急躁:“你不让我分析,也不让我套理论,那我到底看什么?”
江枫两指一捻,直接掐灭那炷香的火头。白烟戛然而止。
“你看了三十秒,开了两次口,两次都在试图分析。”
江枫看着她,“你是医生,长期的职业训练让你习惯了对症状下判断、给方案。”
“你把这套模式搬到你母亲的病上,医学走不通,就来找玄学。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答案根本不存在于任何一本书里呢?”
叶沉香身体前倾:“那答案在哪?”
“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那你教我什么?”
“教你接受这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叶沉香愣在当场,这句话硬生生卡住了她脑子里日夜运转的思维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