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志辛苦。”
老陈把文件袋递过去,语气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是星辰安保的物业产权证明和红线图纸。”
“白纸黑字盖了公章,这张桌子全在公司自持产权的建筑退界范围内。”
“离市政道路红线,还差着整整三厘米。”
“而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平时有点小爱好。”
年长城管接过图纸,低头对了一下地面标线。
年轻队员抬头看了看这栋气派的玻璃大厦,又扫了眼大门口那俩铁塔似的黑衣保安。
“行,手续齐全,没占道。”
年长城管把文件袋递还给老陈,十分客气地点头。
两人转身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这出“合法护盘”的戏码,被马路对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包子铺老板娘把蒸笼盖一搁,跟旁边卖水果的老头嘀咕。
“瞧见没?那算命的是这栋楼里的自己人!”
“好家伙,城管看了图纸都得客客气气走人,这背景硬啊。”
闲话传得飞快。
不到半小时,整条街的商贩都知道了。
安保大厦底下那个算命的,是带着产权证摆摊的狠人。
不过,这背景再硬,也换不来生意。
上午十点,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十一点,依旧门可罗雀。
太阳越升越高,屋檐下的阴影被切成一道斜线。
江枫的竹椅刚好卡在明暗交界处。
他舒服地换了个姿势,进大厅把保温杯的水续满。
临近中午,老陈端着份盒饭走出大厦。
他把盒饭搁在桌角,拉过对面的竹椅坐下。
“一上午没开张。”
“急什么。”江枫掰开一次性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