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刷到你直播间了,说你算得准,我来试试。”
江枫扫了他一眼。
“说情况。”
“情况?”黄毛把口香糖从左边腮帮子换到右边,笑得很张扬。
“我是DOG战队的首发打野,国服排名第一,年薪八百万!”
“下周飞外国打世界赛,八强种子队,懂吗?”
“大师,你帮我算算,我的职业生涯能拿几个世界冠军?”
“怎么着也得五个起步吧。”
弹幕区乐了。
“这口气比我家楼下烧烤摊的排烟管还冲。”
“DOG这队我听过,他们打野是真猛。”
“五个冠军?你咋不上天呢?”
“让大师给你算算,看看是不是做梦。”
还有几条弹幕混在中间,节奏不太一样。
“等等,DOG的训练室怎么就他一个人?”
“其他队员呢?集训期不应该全员在吗?”
“会不会在别的房间训练?”
黄毛没看弹幕,还在享受国服第一的排面。
江枫没接话。
他盯着屏幕里黄毛那张嚣张到变形的脸,视线停了两秒。
鼻梁两侧的气色不对。
一团墨渍般的浊色横在那里,边界参差不齐,跟被谁拿脏抹布使劲擦过一道。
再往上看,两眉之间的区域更糟,青灰色的晦气压在那块皮肤底下,颜色沉得透不过光。
“黄毛同学。”
“我叫战神凯!”黄毛纠正。
“行,战神黄毛同学。”
江枫把保温杯搁回桌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