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队刚刚完成演算。”
“模型显示,B5层内部的污染能量扩张频率,与模拟器的核心运行频率,重合度高达98.7%。”
“江顾问的判断——模拟器是污染源的放大器,这个结论,从科学角度可以被证实。”
钱理的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喜色,就被陆澄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
“但是。”
“我们的模型也推演出,关闭模拟器,有99.9%的概率,会导致能量场瞬间崩塌。”
“其后果,与主管的描述一致。”
陆澄说完,抬起头,视线第一次从她的数据中移开,直直地看向江枫。
“江顾问,你的玄学指出了病灶,但科学的结论是,我们不能动这个病灶。”
“动了,就是同归于尽。”
走廊里,死一样的寂静。
两份结论。
一份来自玄学,一份来自科学。
它们指向了同一个问题核心,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解决方案。
一个说,这是唯一的生路。
一个说,这是绝对的死路。
钱理的额头上,汗水汇成了溪流,顺着脸颊滚落。
他看着江枫,又看看陆澄,大脑一片空白。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他选不起,也错不起。
在所有人因为这道生死题而陷入极致的恐慌与纠结时。
江枫笑了。
他甚至没去看陆澄那份凝聚了顶尖科技的报告。
他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地上的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