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不睡不眠,就是这么坐着笑。”
“我们给他注射了最大剂量的镇定剂,一点用都没有。”
江枫没理会广播。他站起身,绕着自己的小马扎走了两步,然后走到刘教授面前。
他蹲下身,与刘教授平视。
然后,他问了一个和竹简、考古、精神污染都毫不相干的问题。
“刘教授。”江枫轻声问。“三十年前,盛夏,你是不是丢过一个刚满五岁的女儿?”
观察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钱理张着嘴,忘了要说什么。
孙教授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
话题怎么会跳到这里?
一个三十年前的家庭悲剧,跟眼前的现象有什么关系?
他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却被身旁的钱理一个手势制止。
钱理什么都没说,只是注视着监控屏幕里那个蹲在地上的年轻人。
直觉告诉他,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封存室里。
江枫的话音落下,刘教授毫无反应。
刘教授依旧在笑。
那笑容的弧度没有变化,固定在脸上。
江枫就这么蹲着,看着他,也不说话。
就在观察室里所有人都以为江枫这次“算错了”的时候,变化发生了。
刘教授脸上的笑容,那道咧到耳根的弧线,
开始轻微地、不规律地抖动起来。
紧接着,那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