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冲锋衣,而是穿着那套灰色的旧卫衣。
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双眼紧闭。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
这不是装的。
饿了一整天,加上脑压升高,他现在的状态不需要任何演技。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担架,脚步飞快。
“让开!都让开!”医生大喊。
李成冲了上去。
“江枫!”李成挡在担架前,伸手想要去抓江枫的胳膊,“你别给我装蒜!两千万不够是吧?你要多少?”
担架停住了。
江枫没有睁眼。
旁边的医生一步跨出,挡在李成面前。
这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医生,戴着金丝眼镜,胸牌上写着“急救中心主任”。
这是江枫花了大价钱从私立医院请来的。
“你干什么?”医生厉声喝道。
“我要跟他说话。”李成指着担架上的江枫,“他在装病。”
“装病?”医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CT片子,直接拍在李成胸口,“胶质母细胞瘤四期,颅内高压,随时可能脑疝。你动他一下试试?他要是死在这儿,你就是故意杀人。”
李成愣住了。
他拿起那张片子。
虽然看不懂那些影像,但上面的诊断结论写得清清楚楚。
【未分化胶质瘤,晚期,建议姑息治疗。】
李成看向躺在担架上的人。那张脸瘦得脱了相,呼吸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这哪里是什么大师。这就是个快死的人。
周围的直播镜头全都对准了这一幕。弹幕里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