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剧烈的反噬之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平县县城隍浑身巨震,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痛呼。
可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个,他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恐慌。
看到黑白无常出来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生死关头,他哪里还顾得上手臂剧痛、神域崩塌,当下毫不犹豫,撒丫子就要开溜。
可惜,他已经没机会了!
要是让他就这么跑了,黑白无常的脸就真的丢到姥姥家了!
黑无常缓步上前,扭头看向吴姜,咧嘴一笑:“吴姜小子,这首音乐不错,跟咱哥俩的气势挺配的。”
伴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指尖随意一弹。
已经跑远的平县县城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一条虚空中骤然飞出的勾魂索给绑了回来。
直到此刻,陈清颜才彻底松下心神,抬手轻轻拍着起伏的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怕不已。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淡定的吴姜,又气又无奈地嗔怪道:
“吴姜弟弟,你也太坏了!两位无常大人亲自兜底,你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晚真的栽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我家朴朴了!”
听到“朴朴”二字,吴姜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浑身瞬间泛起一阵熟悉的恶寒。
他哭笑不得地解释:“清颜姐姐,这你可真冤枉我了。刚才那枚求援令牌,本就不是用来对付一个小小县城隍的。”
“我这会都快心疼死了,白白浪费了我一个压箱底的大底牌。”
他说的也没错,那块令牌本来是用来对付眀寂老道的。
可惜一直没遇到他,那老道藏的太严实了。
论到苟之一道,吴姜见过的人里,愿称眀寂老道为第一!
吴姜抬手关掉手机配乐,恢弘的BGM骤然停歇。
他迈步上前,走到黑白无常身侧,目光冷冷落在被勾魂索死死束缚、动弹不得的平县县城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