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了名,周朝阳也没作声,只看着周老爷子哽咽的喊了一句“爹”,便再说不出旁的了。
周老爷子也不催他,再转向周朝皓,“老二,你说说看。”
“爹,这、这让我咋说?”他一脸为难,老大不说话,当老二的哪能先开口。
周老爷子蹙着眉,又问周朝明,“老三,你说。”
周朝明垂着眸,还是那句话,“我听爹的。”
周老爷子不由气的发笑,“好,你们不说,元氏、向氏、孙氏,你们妯娌三个说说看。”
“媳妇不敢。”
“媳妇不敢。”
“媳妇不敢。”三人齐齐道不敢。
“呵”,周老爷子冷笑更显,“方才一个个的不是都斗的乌眼鸡似的,这会儿怎地哑巴了?”
三人把头垂的更低。
周老爷子一向是个和气人,自她们过门以来,对她们做儿媳的从无重话,今日一番嘲弄,显见是被气狠了。
“不敢?那方才是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家吃了亏。家里拢共酒这么多东西,旁人多拿一分,你们就少拿一分,想着家里的东西合该大家公平了分,可对?”
妯娌三人都没有说话。
周老爷子又接着问,“什么叫公平?你们都来说说看?”
“爹,您老消消气,儿子们不孝,惹了您生气。不过您放心,您的苦心,儿子们都知晓,从没有觉得您不公平过。”周朝阳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垂着眸,轻声安抚。
周老爷子抬起头,“你没有?”他环视一圈堂内众人,在三个儿媳脸上停留尤其久。
“你没有,那其他人呢,也没有觉得不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