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没有害怕,甚至没有问“如果我输了怎么办”。
有无忧在,虎杖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相信无忧不会害他,也相信无忧没有任何理由害他。
日车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
虎杖跟上去,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五步。
日车举起法槌,锤头对准虎杖。
“领域展开,诛伏赐死。”
法庭再次降临。
无忧站在侧方,双手抱胸,像一个旁听的陪审员。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果然如此”的弧度,他就知道,日车绝对可以一天多次释放领域。
这种消耗较小的“一般领域”,理论上可以在一天内使用很多次。
虎杖站在被告席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虽然已经进过不少领域,但每个人的领域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就像灵魂的形状。
他很想知道,这位律师先生的领域,会是什么样子。
日车把之前对无忧说过的规则又复述了一遍,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虎杖听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审判者开口了,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风。
“虎杖悠仁,涉嫌于2018年10月31日,在涩谷犯下大量杀人的罪行。”
同一时间,那封“证据”出现在日车手中。
虎杖的表情变了,像被人按着伤口,却说不出一句“别按了”的那种难受。
他低着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抬起头,眼神坦荡得像一面没有灰尘的镜子。
“没错,是我杀的。”
“这既不是谎言,我也不会否认。”
审判者的双眼再次崩裂缝线,血泪奔涌,巨口裂开。
“有罪!没收!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