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们机会?”
他看向甚尔:“哥,杀了。”
甚尔嘴角上扬。
掐着甚一脖子的手猛地收紧。
“差点忘了,你可是咒术师。”
“光掐断脖子,可能死不了。”
他抽出释魂刀。
刀光一闪。“噗嗤!”
头颅落地,骨碌碌滚到禅院直毘人脚边。
甚尔甩了甩刀上的血:
“这样,就不能活了吧?”
全场死寂。
“你们这两个畜生!!!”
尖锐的叫声撕破寂静。
那个所谓的“母亲”冲了出来,指着两兄弟破口大骂:
“甚一是你们的兄弟!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跟上。
“反了!反了!”
“杀死同族,罪不可恕!”
“把他们抓起来!”
群情激愤,骂声震天。
无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
他想起出生时、六岁那时,自己被宣布没有咒力时,这些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嘲讽。
想起那个所谓的“母亲”,看向自己时眼中冰冷的恨意。
想起这些年,他和甚尔在那个破败的小院里,相依为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