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她自己。
没有白头纱。
没有陈柏宇。
就只有她自己。
夏园本来是去接倍倍,结果倍倍在季夫人房间玩累了睡着了。
再抱回来怕她中途醒了。
季夫人和她商量索性就让倍倍在那里睡一个晚上。
夏园自己往回走。
路过海边散步,看见季云澜坐在海滩边捂着脸。
夏园以为他不舒服,既然看到了,总不能袖手旁观,走过去问,“你不舒服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猛地把人抱进怀里,“对不起,是我错了。”
“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园园。”
“都是我不好。”
“你不想回头那就不回头。”
“不回头也没关系,我会去找你。”
“只要你不和他结婚。”
“只要你不嫁给他,让我怎么做都可以。”
“只要你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是真的害怕了,和谈恋爱不一样。
想到夏园可能会嫁给别人,会和别人共度余生,他那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到了一起,呼吸都会觉得一抽一抽地疼。
他抱着她开始哭:“人也不是生来就会爱人。”
“不能因为一次错过,就永远判人死刑对不对?”
夏园听的糊里糊涂。
他一哭,她更懵了,又忍不住心疼,“季云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明明几个小时前,两人还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