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我再走。”
夏园到酒馆的时候,发现是一个挺清静的民谣小酒馆。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还在唱。
底下就季云澜一个人趴在吧台上。
他身形高瘦,趴在那里显得有些憋屈。
服务生一看见夏园,就像看到了救星,赶紧把‘烫手山芋’扔给了她。
夏园问他:“你住哪里?”
季云澜不说话。
夏园看见他的外套搭在后面的椅子上。
摸了摸找到了一张房卡。
是四季酒店的饭卡。
哼,还真是不让自己受一点儿苦。
她让服务生帮忙把季云澜弄到车上,开车把他送回酒店。
季云澜虽然算不上重。
但是他毕竟是男人,骨架在那儿摆着呢。
夏园这小身板把他弄上去还是费了不少劲儿,酒店的经理最后帮着她一起把他送了上去。
房间是个套房,夏园就把他扔在了外面的沙发上。
她把房卡放下,转身要走,季云澜突然出声:“我难受。”
“难受就忍着。”夏园没什么好气。
他虽然多喝了两杯,但依然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好像是谁和他说过。
他来不及细想,就听见夏园又说:“你也可以让方小姐来接你。”
说完夏园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不合适。
她好像在吃醋一样。
季云澜也听出来了,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