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着,工作的事儿先不用管了。”
安静中,方舒月突然出声:“季云澜,我有点害怕。”
季云澜搭上门把手的手就这么停住,听着她说下去。
“我怕他不同意离婚,会一直纠缠我。”
“拘留期过了,他就会被放出来。”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任性。”
她的声音里哭腔渐浓,“不该那么意气用事,我把婚姻想的太简单了。”
“我现在看见他和他妈就头疼,想到他妈那个咄咄逼人的样子就觉得恐惧。”
说到底她也就是个姑娘,是个会怕会哭的女孩子。
季云澜叹气,双手抄兜走了回去,“上次是因为什么?”
方舒月吸了吸鼻子,“因为我说我受不了他妈,要离婚。”
其实他们婚后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每天几乎都在争吵中度过。
她早就后悔了。
“方舒月家属,来一下。”护士推开门喊。
病房里没别人,她爸妈也没来。
季云澜只能先跟着护士去,护士带着他去了医办室。
是张主任亲自来的。
季云澜心里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张主任眉头皱着,指着灯光下的X光片,“你看,她这个左手,伤口比较深,伤到了神经。”
“比我的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季云澜解读他的意思,“您的意思是她的左手以后没有知觉了?”
“目前看是这样。”
张主任没把话说死,“但是还要看以后复建的情况。”
他拍拍季云澜的肩膀,“她还年轻,坚持复健,还是有好转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