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专用的手持终端设备，对着证件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查询页面。
他输入了证件编号，点击查询。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系统显示：证件编号真实有效，持有人姓名萧遥，性别男，出生日期……
执业范围中医专业（针灸推拿方向），发证机关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状态正常。
王科长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尴尬。
他把终端递给旁边的李科员看了看。
李科员也确认了一遍。
然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科长放下终端，转头看向刘健仁，语气有些不悦，“刘医生，你提供的举报信息有误。”
“这位萧遥同学的医师资格证书是真实有效的，在国家卫健委的系统里可以查到备案。”
刘健仁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愣了足足有三四秒钟，才回过神来，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提前查过的！”
“我让老张查过东海市所有注册医师的名单，根本就没有萧遥这个名字！”
王科长淡淡地说道，“他的证件是特批的，注册信息不在常规的市级目录里，但在国家卫健委的系统里是可以查到的。”
“我们已经核实过了，没有问题。”
刘健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青灰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