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个疑问随之浮现。
萧遥看着她,声音依旧低沉,甚至有些别扭。
“秦少宽,是不是你亲手杀的?”
秦南星倔强地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不是我亲手杀的。”
“他是死在逃亡的路上,中了流弹。”
她抬起泪眼,眼神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但他死了,我一点都不难过。他也是罪有应得。”
“我从未把他当作弟弟,他只是一个恶魔,一个从小缠着我、让我做噩梦的阴影。”
“他死了,我只觉得,我的世界干净了。”
萧遥默然。
秦少宽那种人渣,死有余辜,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但听到秦南星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快意的语气谈论同父异母弟弟的死亡。
他依然觉得有些膈应。
不是出于道德评判,而是一种本能的情绪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消化这接连不断的信息冲击和情感轰炸。
眼前这个女人,太复杂,太矛盾。
她身世凄惨,惹人怜惜。
她手段狠辣,上位迅速。
她看似柔弱深情,内心却可能藏着扭曲的阴影。
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的依赖,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那一夜的缠绵,到底是真情流露下的偶然,还是别有深意的开局?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恍惚,难以决断。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