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点出,都有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绿色剑气激射而出。
然后跨越十几米甚至几十米的距离。
精准地没入那些枪手的眉心或持枪的手腕!
“噗!”
“噗!”
“啊!”
远处接连响起惨叫声和枪械掉地的声音。
那些躲在暗处的枪手,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就莫名其妙地眉心开花或手腕断裂,惨叫着倒地。
这是绝对的碾压!
绝对的实力差距!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屠杀!
萧遥就像一台精密而恐怖的杀戮机器。
他以柳枝为剑,在数百名亡命之徒中。
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由鲜血和尸体铺就的道路!
他的眼神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仿佛在做一件枯燥而不得不做的琐事。
而楼顶上的宁燕已经彻底看呆了,也看麻了。
她不是没见过杀人,她自己就是杀手。
但像萧遥这样,杀人如割草。
闲庭信步间取人性命,视数百强敌如无物。
甚至还能分心,精准点杀远处枪手的人。
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种举重若轻的潇洒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