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让进!”
“轧钢厂当官的死哪去了!为什么还不给药!”
人群中,几个眼神闪烁的男人扯着嗓子煽风点火:
“大家别等了!我刚才听里头护士说,根本就没有止血药!”
“轧钢厂压根没去调物资,他们就是想把事拖黄了,省一笔抚恤金!”
这句话一出,人群彻底炸锅了。
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向着公安的人墙疯狂挤压。
大楼内。
急诊室走廊的绿漆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走了出来。
他是吴建业生前安插在医疗系统的暗桩,外科副主任王强。
王强手里拿着带血的手术刀,面色沉痛,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他走到家属面前的隔离栏后,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家属。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王强声音悲痛。
全场瞬间死寂。
“西郊二号高炉的重伤工人,多处动脉破裂。因为轧钢厂后勤承诺的三百斤特效止血药材迟迟未到……”
王强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一字一顿。
“血库已经彻底耗空。如果不出现奇迹,五分钟内,我们将不得不宣布……部分工人临床死亡。”
“轰——”
人群彻底崩溃了。妇女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汉子们红着眼,抄起地上的砖头就要砸门。
“轧钢厂草菅人命!我们要偿命!”
隐藏的敌特疯狂带节奏。
王强站在玻璃门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任务完成,何雨柱,你完了。
就在这时。
“滴——!!!”
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军用卡车气喇叭声,硬生生撕裂了所有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