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带着几个士兵冲进来。当手电筒的光柱打在中央那两个大麻袋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雷是个内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解开麻袋口。
抓出一把三七切片。
切面如玉,质地坚硬,边缘带着岁月的沉淀。每一片都散发着惊人的浓郁药气。
“这……这是老坑野生三七?!”
陈雷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何主任,这成色的药,别说三百斤,就算整个四九城的药铺加起来,也凑不出三十斤!”
“这得是几十年往上的极品!您……您把这东西藏在这个空库房里?”
赵刚在旁边已经看傻了。他刚才明明就在仓库里,连个搬运的声音都没听见,这药是怎么变出来的?
但此时,没人深究这个问题。
“这药够不够救命?”
何雨柱冷冷反问。
“够!太够了!”
“这药下去,血马上就能止住,阎王爷都抢不走人!”
陈雷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还废什么话?装车!”
何雨柱转身向外走。
“通知前面的同志,十分钟内,车队必须杀到市一院!”
“是!”
两分钟后。
三辆军用卡车犹如暴怒的钢铁巨兽,碾碎路上的积雪,向着市一院全速狂飙。
车厢里,三百斤极品救命药材稳如泰山。
市一院,急诊室大楼外。
人声鼎沸,场面已经接近失控。
上百名裹着破棉袄的家属和工人堵在玻璃大门外。
公安民警拉起人墙,死死顶住人群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