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人顺势一脚踢在她的腘窝上,夺下了那把生锈的菜刀,远远地踢了出去。
“按住她!老实点!”
两个壮汉将两百来斤的贾张氏像按猪一样,死死按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贾张氏肥胖的脸被挤压贴在地上,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吐着恶毒的脏字。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胖头鱼,拼命地扭动挣扎,两条粗短的腿在地上疯狂乱蹬。
“放开我!王秀兰!”
“你敢吞我们家老贾的买命钱!你个绝户不得好死!”
“易中海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害死我男人啊!把钱还我!”
周围早就远远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病人和护士,听到这话,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王秀兰慢慢把手里的缴费单仔细叠好,平平静静地揣进棉袄口袋。
她迈开脚步,不急不缓地一步步走过去,停在了被死死按在地上挣扎的贾张氏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了一辈子、如今却像条疯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
随后,王秀兰当着周围几十号人的面,伸出干枯的手,慢慢解开棉袄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她从最贴身的那个内侧口袋里,极其缓慢、却又无比郑重地掏出了那个包裹着蓝灰色粗布的物件。
轻轻掀开那层不起眼的包袱皮,露出一本泛黄的黑牛皮硬壳笔记本。
那把昨天被她用生铁钳子生生撬断的小铜锁,还用一根绳子挂在侧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看到这个本子,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贾张氏因为极度渴望和愤怒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王秀兰冷冷地看了贾张氏一眼,手指捏着书页,直接翻开了硬壳封面,精准地翻到了前面几页——那是属于1951年的陈旧记录。
发脆的纸页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王秀兰缓缓蹲下身子,把那本泛黄的笔记本,直接怼在了贾张氏那张沾满灰尘的胖脸前。
“贾张氏,你不是天天在院里撒泼招魂,做梦都想知道你们家贾富贵当年在厂里,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王秀兰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却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众人耳朵。
“那你就睁大你那双只认钱的狗眼好好看看。”
“这里面,易中海亲笔写得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没差。”
“你是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字一句地大声念给你听,还是想自己睁大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