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交代的活儿,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何雨柱把信封揣进怀里。
“这里头是两千块钱的预付款,还有各种肉票、油票。”
“保卫科和运输车队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你随时调遣。”
李怀德压低嗓音。
“底线就一条,给厂里的骨干分子把这年过好。”
何雨柱点点头,在纸上列了个单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天擦黑,何雨柱推着飞鸽自行车进了四合院东跨院。
刚撩开门帘,一股混合着肉香的热浪扑面而来。洋铁炉子烧得通红。
林建兰正在案板上切一块五花肉,旁边挂着几串新灌好的腊肠,红白相间。
何雨水趴在八仙桌上写作业,听见动静抬起头。
“哥!今晚吃啥?”
“吃肉。”
何雨柱脱下呢子大衣挂在门后。
“建兰,今天李厂长拨了款,明天我去下乡拉年货。”
林建兰把切好的肉放进热锅里,油星子劈啪作响。
“拉什么?”
“三百斤的大肥猪。”
何雨柱在炉子边坐下,端起粗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
“直接从乡下屠宰场拖回来。骨干分肉,普通工人分板油。”
“剩下的猪头下水,放食堂大锅里炖,加上白菜粉条,明天中午给全厂加个餐。”
林建兰翻炒着锅里的肉片。
“那敢情好,这年头一头大肥猪拉进厂,那得眼红死多少人。”
门帘一动,许大茂搓着手溜达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把炒花生,凑到炉火边烤火,嘴里嚼得嘎嘣响。
“柱爷。”
许大茂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
“前院那俩老东西,今天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