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下午在家里砸了个缺口的粗瓷碗,心疼得在那骂娘呢。”
“阎埠贵出门倒垃圾,踩了块冰块溜进沟里,惹得全院人笑话。”
何雨柱剥了颗花生。
“茂爷,明天我有趟肥差。”
“啥差事?”
许大茂眼睛亮了。
“厂里批了条子,明天拉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进厂过年。”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
“你去保卫处喊上韩为民他们,明早带上真家伙,坐我的解放卡车一起去押车。”
许大茂把手里的花生壳全丢进火炉里,腾地站起身。
“三百斤的猪?柱爷,这事儿大发了!”
“行了,别在这咋呼了,回去准备准备。”
何雨柱摆摆手。
许大茂哪能憋得住话。
他掀开门帘走出去,经过中院的档口,故意扯着他的破锣嗓子跟刚下班的周满仓打招呼。
“满仓!听说了没?”
许大茂声音大得连后院都能听见。
“柱爷明天要给厂里拉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回来当年货!”
周满仓停住脚。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
许大茂拍着大腿。
“厂里连卡车和保卫科都给柱爷配齐了。”
“明儿中午,轧钢厂食堂全员吃杀猪菜,那肥肉片子,指头那么厚!”
这话顺着北风,钻进了四合院家家户户的门缝里。
前院。
刘海中正坐在桌前生闷气,听见“三百斤大肥猪”几个字,一巴掌拍在窗棂上。
“噗”的一声,他大拇指穿透了昨天刚糊好的窗户纸。冷风顺着窟窿眼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