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平时用来通报院里大小事情、宣传新精神的地方。
可最近这半个月,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的,全都是老贾家干的各种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违纪记录。
随着阎埠贵的动作,前院后院的窗户全开了一条小缝。
刘海中披着厚棉袄,隔着玻璃瞪大了那双浮肿的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大妈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双手死死扒着窗台,呼吸都屏住了。
阎埠贵把抹布在水盆里浸透,连水都没拧干,湿漉漉地举起手。
他目光对准黑板最上面那排字,用力擦了下去。
哗啦——
粉笔灰混着冰冷的水流淌下来,在黑板底下积了一滩浑浊的白水。
“贾东旭”
三个字,被抹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人从来没在大院里喘过气一样。
阎埠贵手腕往下移,用足了力气,再次横着狠狠抹过去。
“贾张氏”,没了。
“棒梗”、“秦淮茹”。老贾家祖孙三代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被湿抹布彻底抹去。
阎埠贵的整个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一个偏旁部首、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留下。
几分钟后,原本写满耻辱的整块黑板,变成了一片漆黑,只剩下流淌的水渍在冷风中快速结冰。
阎埠贵端起水盆,随手把脏水泼进院角的排水沟,“哗啦”一声,转身回屋,关严了房门。
窗后偷看的刘海中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炕沿上,缩着脖子,只觉得后背直冒白毛汗。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绝了,真绝了!连个名儿都不让留!
回屋的阎埠贵默默把窗户关严实,拉上窗帘,对着屋里的阎解成低声呵斥:
“看见没?这就是得罪何雨柱的下场!”
“以后咱们阎家,谁要是敢去招惹东跨院,老子先打断他的腿!”
何雨柱这一手做绝了。
整个四合院再找不出老贾家存在过的证明,彻底被抹杀。
从此以后,四合院里,查无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