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何雨柱眼神一凝。
“赵刚,拿纸笔,准备记录。”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扯起地上的杜文成,将听筒塞到他耳边,用枪柄顶住他的腰眼。
“接。别耍花样。”
杜文成哆嗦着吞了口唾沫,对着听筒开口:“喂……机要科杜文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背景里隐约有自行车的车铃声和风声。
“杜科长,二版底片烧了没有?”
“烧了……”杜文成看了一眼何雨柱。
“很好。”电话那头声音毫无起伏。“九点四十五,把新正本的红头文件,送到西直门机要档案库三号窗。”
何雨柱直接夺过听筒。
他压低嗓门,用跟谭福顺极其相似的沙哑口音,对着话筒吐出四个字:
“账清货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那个沙哑的男声说出了一句更绝密的接头语:
“先验丁字章,再交正本。”
“咔哒。”对方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盲音。
何雨柱放下话筒,冷笑了一声。
薛先生,露尾巴了。
“陈雷。”
“到!”
何雨柱将军大衣的领子竖起,大步流星走向厂房大门。
“把那个装满假证的绿皮铁箱带上。留下一个班守着二印厂。”
“其他人,上车,全速前进!”
何雨柱眼中杀意凛然。
“去西直门。钓大鱼!”
吉普车引擎再次咆哮,如利剑般撕开晨雾,直奔西直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