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成呆立在火光前,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大脑轰然炸开。
没等他回过神。
陈雷一个虎扑将他狠狠按倒在地,胳膊反折,直接上了背铐。
“我的版呢……我的版呢!”杜文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歇斯底里地吼叫。
“找版?”何雨柱蹲下身,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在杜文成眼前晃了晃。这是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带人去他办公室,开左边那个铁皮柜的暗格。”
赵刚领命而去。
三分钟后,赵刚抱着一堆东西快步跑回。
“何主任!全查出来了!”
“空白部委公函模板五十一份!警备区物资提调单两套!还有咱们轧钢厂的保卫巡逻路线图和第一食堂冷库排班表!”
赵刚将一本黑皮厚本子双手递给何雨柱:“还有这本账册。全是收钱的明细。”
何雨柱翻开账册。
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十一月三日。印制轧钢厂通行证两份。交货人:谭福顺。收款三十元。上线:薛先生。】
【十一月五日。印制部委安复组公函。交货人:冯立群。收款五十元。上线:薛先生。】
一笔一笔,触目惊心。
何雨柱把账册砸在杜文成的脸上。
“按份收钱,买卖绝密文件。你这生意做得挺大啊,薛先生是谁?”
铁证如山,杜文成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不知道薛先生的真名……”杜文成牙齿打颤。“他只负责给我提供厂矿的内部图纸,我照图排版……钱和货都是谭福顺他们来取。”
“带下去,分开审!”何雨柱起身。
任永安看着一地的伪造文件,冷汗直流。
“何主任,杜文成从现在起停职!我们厂坚决配合!”
“好。”何雨柱指了指厂文书,“去把这半年来机要科领用的油墨、纸张批次记录全调出来。一笔一笔对。”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机要科走廊尽头,一部挂在墙上的外线黑色手摇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