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暖气烧得很足。
何雨柱将刚才从二印厂和轧钢厂截获的几张假材料,一字排开拍在会议桌上。
冯立群提货的假公函。谭福顺的废品站提调单。杜文成的收黑钱账册。
“高主任,核验一下单子右上角的流水号。”
何雨柱指着红漆印章。
高守成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凑近看了几秒,神色惊变。
“全对得上……这些号,全是我们档案库真实作废的正本流水号!”
高守成额头渗出冷汗。
“外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些废档号,这是按内部作废流程拿出去造假的!”
“副组长薛同和在哪?”
赵刚上前一步厉声问。
高守成还没说话,旁边站着的短发女文书白小玉急了。
“薛副组长是老同志了,在档案库待了十年。”
“三号窗的交接一直是他负责,每笔都要对章、签字、留底档,从来没出过错!”
白小玉梗着脖子喊。
“你们说他倒卖机要编号,得拿实证!”
“不能只凭几张单子就抓人,保密单位有保密单位的规矩!”
高守成也叹了口气:
“何主任,小白说得有道理。”
“薛同和按规矩办事,滴水不漏。”
“没有当面抓现行,他有一万种理由用保密条例搪塞你。”
何雨柱笑了,眼神冷冽。
“要规矩?要证据?”
何雨柱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行,我让薛先生亲手给你们盖个死证。”
九点四十分。
何雨柱走到一楼走廊拐角,从这里看过去,走廊尽头就是用铁栅栏封死的三号交接窗。
意念沉降,系统辅助功能:扫描,有效感知范围:十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