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贾家和易中海,被这三条铁律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彻底扒下了遮羞布,动弹不得分毫。
会议散去。
夕阳的余晖把长街的影子拉得惨红,冷风呼啸。
轧钢厂的采购车队在完成交接后,吱嘎吱嘎地从街道办门口返回。
车上的麻袋已经全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换回来的白花花的米面和响当当的票子。
二奎坐在头车的车辕上,小心翼翼地把盖了红公章的结算条和几把珍贵的粮票往怀里塞,生怕被风吹跑了。
就在这时,巷子口猛地窜出一个黑影。
棒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不顾一切地扑向二奎的板车。
“那是我姥爷村里的东西!我妈是秦淮茹!凭什么不给我家!你们这群强盗,抢我的吃的!”
棒梗红着眼睛,一边嘶吼一边伸手就要去撕扯二奎的衣服,试图抢夺怀里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这白眼狼真是什么都敢抢。
王凤霞站在台阶上,目睹这一幕,眼底的寒霜瞬间密布,她直接抬起手,厉声怒喝:
“小刘!马上把那份停发附加救济指标的申请表给我翻开,准备盖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只听得一阵极其刺耳的自行车车轮急刹声响起。何雨柱穿着军大衣,单脚潇洒点地,那辆锃亮的大二八飞鸽自行车稳稳当当停在了板车旁边。
他双手随意地揣在袖口里,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一样,冷冷地俯视着满地打滚撒泼的棒梗。
四下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主任。”
何雨柱微微侧头,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语气虽轻,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一阵发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的棒梗,声音冷彻骨髓。
“这回,我看不用等下次再犯了。”
“现在,立刻,停了他们贾家的粮本!”